Archive for 03月, 2006

未入职,先出差

天算不如人算,人算不如不算。

打死谁都不会相信,哪有入职手续都没办的就被公司派出去出差,而且还是一个人?!不是要埋怨报社办事效率低(实话实说办事效率是非常低!一个验血结果将近要20天才能出来!),而是一系列的做法简直离奇到荒谬的地步。于是在lg的强力要求下与经理通透理论了一番,反正打丫手机(丫在外地出差),又不花我一分钱。终于或多或少得到些许保障,当然,不够。丫周一就回来,当面再收拾丫。

鉴于最近心情大好,权当是个p。

老天爷,您终于开眼啦!

确实有点激动,手直哆嗦,当然咯,除少量激动因素外大部分是因为手上有个窟窿。不过,俺还是激动啊!容易吗我!将近俩月的时间,终于让我逮着咧!

我向全天下人民宣布:我终于找到工作啦!!!(鼓掌三分钟)

事情的经过是这样滴:
公元2006年2月27日晚6时许,接到面试电话。28日早9点,揣着一副没有感觉的心肝儿奔赴面场。由于路盲症发作,在南方报业的各栋大楼中穿梭往复一刻钟仍不得方向,打电话给人事小姐,在甜美嗓音的指引下终于找对了门面!因此我也借机了解到发行人事部及《名牌》杂志社的具体地址,尽管不知道知道了有啥用,而且到目前为止也忘了在哪儿。初试是愉快地,预知地,莫名地。最后,人事用她那甜美的嗓音告诉我等待复试的消息,我也就怀揣我那并不抱希望的小心肝回到了家。

公元2006年2月28日晚又是6时许,接到复试电话。3月1日早9点,仍旧揣着我那没有感觉的心肝儿奔赴面场。万幸的是,健忘症没有发作,及时准确地找对了地方。这次是一痞男,上来就说“大家都是年青人,你不用那么紧张,干嘛把包抱着?放桌上吗!”我瞄了一眼那张看上去完全没有人气儿的桌子,说“我不是紧张,是嫌桌上灰多”。痞男说“你干吗抱着胳膊?”我说“大风天儿的有点儿冷”,痞男说“那就把拉链拉上吗”我说“全拉上铬脖子,大哥!”这就是复试开始的对话。经过将近半小时的神侃,痞男要我等着十一点的下一轮复试。心中暗自琢磨,一个多钟头,咋过呀。幸好我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随身揣了本小说,开看。等到我哈欠连天的时候,还有半个多钟头才十一点。得,反正有厕所,厕所里又有厕纸,我就去清空回收站好了。下面,插播一段间奏。

偶遇,为什么叫偶遇呢?往往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发生地。当我十分舒坦的踱步出洗手间时,碰到了lg的某位死党。我看见他的原因是我闲得慌,他没看见我的原因是正急着填表和个子太高(又是个一米九的,他的鼻孔对我的头顶,自然不容易看到)。鉴于只见过一面,为避免花痴之嫌不敢唐突打招呼。掏出手机,一来报告进展,二来确认目标。于是lg兴致盎然的拨通高佬手机,只见如大虾米般弓在桌旁填表的高佬做接电话状,心中一阵暗喜:好眼力啊!本想等他填完表再打个招呼,可当我瞪着这个大虾米足足十分钟之后发现他好像没有填完的迹象,而此时已离十一点仅十分钟之遥,出于礼貌问题也只好上前招呼一声了。“呵呵,你过来面试什么职位啊?”干巴巴的一句问话,“忘了!”多瓷实的回话呀!“嚯嚯嚯嚯”,为缓解一下冷笑话的气氛干笑了两声。“那你过来面试什么职位?”对方问,“策划”,也是很瓷实的回答。“初试好过吗?”对方又问,“好过的很,基本没什么难度,其实就是看看面相”,坚持走瓷实路线。“那我岂不是得耍帅了?”,这句话咣叽一声砸我脑门心儿,猛然让我想起谁,但又想不起到底是谁。反正除了“嚯嚯嚯嚯,是啊”,也没别的能兜住了。此时离十一点只剩两分钟,大虾米以继续填表为由、我以参加复试为理就此结束了这段小小倒塌的对话。

公元2006å¹´3月1日上午十一时,我准时坐在了复试等候室内。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十来号人哪,齐刷刷的坐着,等候人事小姐的出现。约摸十分钟后,人事小姐用她那甜美的嗓音告诉大家,按照表格上的顺序依次去总经理办公室面试,当然,不会太长,一人顶多两分钟。我一瞅,得,倒数第二个,轮着我咋地都得一刻钟以后了。再次掏出小说,开看。旁边一傻男称赞,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