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11月, 2007
胡糊糊
病快好了,报个安先。
不过脑子应该是咳坏了,想起大学里一个玩得还算好的同班同学给我起得外号,胡糊糊。
注意了,后面那俩字念hu4和轻声,不是hu2。
当时有点添堵。一如我那被叫了几十年的狐狸一样,当时被起外号的时候,总会觉得特堵。但叫着叫着,就觉得,原来还是当局者迷,人家叫的挺对。
不过胡糊糊这个外号似乎没传开过,大概也跟我不怎么混迹本班有关,然后,估计那位同学自个也忘了。
等到现在,我糊糊一样得滑过了这些年,发觉,原来整个就是一糊糊,没错没错。
?
什么时候能把我的时间还给我,让我得空大哭一场?
最近很不ok
工作得死去活来,活动活动接着活动,两周之内连续三个。
才过了两个,已经彻底失声。报社风传,曾经伶牙俐齿的holly忽然变哑巴啦!搞得满城风雨,突然之间人人和我打招呼。
心里很拧把。大家拿一样的钱,偏偏我要昨天加班到一点,今天继续回报社,他就天天准时打卡,恨不得拿全勤奖。把我整死有什么好处?拼死拼活图到什么?
厕所门上的企业文化说得好,“猪八戒好吃懒做,好处得的最多;孙悟空能耐最大,受得委屈最多”。
当猪八戒的好,只要不照镜子,一样都不缺还没事偷着乐。
钱照拿,该补补法语了。
白兰柠檬
最近一段时间,脑子在脱线的时候总会闪现天桥上卖柠檬老太太的模样。
天儿还挺热的时候,每天上班走过天桥,一定会看见一位摆地摊的老太,她只卖两样东西,白兰花和柠檬。隔着老远就能闻到白兰花的甜香,那种味道一直能陪着走过整条天桥。还有长得不怎么好看,却个个饱满、无比新鲜的柠檬。我曾经无数次希望在超市买到所谓“好”的柠檬,却发现就算把那些看上去金灿灿的柠檬整颗塞到鼻子里,也无法闻到传说中的“柠檬香气”,反倒是卖蟑螂水那里比较明显……可人就是这么奇怪,明明很喜欢,却不停的错过。每次我走过地摊的时候都会直勾勾得盯着,好像可以瞪出柠檬树的土或者浇花的水,心里不停的说“我要买一搓白兰、两个柠檬,多少钱?”其实能有多少钱呢?但每次就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一样,根本不敢开口。就这样,一次次路过,一次次看。
直到最近,天气完全转凉。白兰过了花季,本地柠檬已不再结果,老太也就不来了。我不再错过那溢满天桥的白兰香和柠檬黄,因为我从来没有得到过。现在回想起来,每次都是上班停不下的脚步、熙熙攘攘忙碌的人潮让我无法蹲下,开口问一句“多少钱”。挚爱,是因为我向往它们背后的恬淡和宁静;错过,却是因为埋在心里对周遭无谓的目光和催促的深深害怕。原来自己也是这么软弱、这么世俗的。我何时有过真正的洒脱、超然与不屑一顾呢?挂在嘴边,不过自欺欺人罢了。
在此之前,我从来不为自己的任何行为后悔过,对的错的荒谬的合理的。我坚信是自己的选择就要自己承担,决不后悔。现在发现,原来只有一半是对的。自己的选择是要自己承担,但并不代表我不能后悔,不可以后悔。是坏的结果,我有权利为自己后悔,我更有权利在上天另外降临一次机遇的时候含着这颗后悔药,紧紧抓住那个“因”,决不放手。
我想,吃同种口味的两颗后悔药,一定很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