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戏剧本身

在blog中溜达了一圈,大家对《夜迷宫》的描述更多的停留在回忆和抒发情感方面,包括我在内。不得不承认,凡是经历过这个过程的人,不可能无动于衷,毕竟无论在生活中还是舞台上,撒狗血都是最容易实现也最喜闻乐见的表达方法。另一方面,本身这样的一次“试验”(姑且这样称之),更多的包含了倪超本人强调戏剧功能性的想法,所以过程的结果比结果的结果更加得到大家的关注。

狼编多次强调宣传口径一定要和谐,但我想,就算提出一些关于戏剧本身的问题和想法,通情达理的终身知己应该也会欣然接受吧。

首先,是节奏问题。我说的节奏不是演员表演的节奏,而是剧本各场次叠加出的节奏感。在我看来,至少有一场戏(好像是第四场,李灿和冰糖的,我只记得最后一句是冰糖说“你别这样,行吗”)几乎是没有必要的。如果说要铺陈二人之间的感情,这个任务可以在第二场的时候完成,再加一场难免拖沓。还有一场老鬼和李灿的戏,黄梅和李灿之间关于“母爱”的那段,以及后半部分林达、唐月出场的那段,水词太多,加上我们这群民众演员自身表演节奏的问题,据我家的专业观众观察,基本属于“厕所时间”。

靶心不准问题。还是要说李灿冰糖去开房那场,整场下来,观众几乎都是抱着“色情旅馆老牛如何吃嫩草”的闷骚心理去欣赏的。那么,黄梅、唐月、林达是从事色情行业的吗?不是。这个与焦点冲突有关吗?没有。这段缓解氛围吗?也没有。那么这段的作用是啥,不得而知,很大程度上是大大的忽悠了一把观众,而且还不是故意的那种。

焦点冲突问题。人人心里都有一个接收器,哪怕是发出的同一信号,大家都会通过个人处理器解读出不同含义,这个无可厚非。实际上所有人只要看到房地产开发商、倒楼、打工这样的一些关键词,基本都能明白这出戏的主线冲突是什么。但最终呈现出来的结果未免令人诧异。第十一场的矛盾,居然是冰糖对金子的一句“曹阿”引起的,仅仅在李灿对银子的一刀误砍中透漏出一点点的真实信息。不知这样的处理方式,是狼狼大人无意间翘起兰花指娇嗔出的一个嗯字,还是倪导有心在那断桥边强力插入的一条柳枝,又或者可以解读为——审美方式的不同。

好吧。我要说的就这些。身在此山中,很多东西都会被感情冲淡,但我不想因此去埋没问题。也许我的表达跟大家不同,但身体却一样,被强大的剧场随时吸引,被强大的剧场随时折磨,以至于昨晚碰到床榻,如同打了麻药般,迅速昏迷。

 回到戏剧本身,喊一句:加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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